仁烈老脸通红,捡起两柄剑来转身就走,成剑择却还在后面不依不饶的说着:“光屁股推磨,转着圈丢人,这么老大岁数了还学人家捧臭脚,也不知羞。”
他这般说着,却再没谁和他还嘴,场间一片寂静,尤其是宗门内一些个位高权重者,都把眉头皱的紧紧的。
一个天剑流弟子就站在姜晴雯身后,看着面前的这位师姐的背影,再看着对面那个嚣张的黑胖子和扮着无辜的苏墨虞,禁不住一股义愤冲上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质疑道:“即便他成了宗门的弟子,如果犯了门规,戒律堂仍有权力拿他不是吗?”
一个老道士回头看了这位说话的天剑流弟子,无耐的摇了摇头道:“哪有这么简单?”
在场的所有第三代弟子都不明白老道士话中的深意,但再也没有谁出声质疑。
略显拥挤的崖坪上响起一声叹息,戒律堂长老摇着头道:“既然你收了徒弟,这件事总得在宗主面前说一声才是。”
成剑择略一沉默,然后伸手拉过苏墨虞道:“走吧!”
一声冷哼从对面传来,就见烟云峰主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成剑择道:“衣衫褴褛,成何体统?”
成剑择却对他理都不理,拉着苏墨虞扶摇而起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