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有七流,我们鬼剑流也是其中之一,倒退个百十年,也是整个宗门里首屈一指的流派,只不过因为一些变故,衰落下来了而已。”
苏墨虞没有察觉到成剑择此时有些低落的情绪,追问道:“是什么样的变故?”
成剑择沉吟半晌,重重一叹道:“不过是些肮脏的旧事罢了,你回去吧,我有点儿困了。”
万没想到自己好像触到了雷区,这会儿师父已经下了逐客令,苏墨虞还能怎么样?只得乖乖退了出来。
从天字房出来之后,还不等他走多远,早有邓玉郎在一旁候着,相谈之下才知道是要让他搬出癸字房,而且这次搬的很彻底,直接搬到最好的甲字房。
“我觉着在那里住着也还行。”苏墨虞说道。
邓玉郎脸上有些为难道:“您若还住在癸字房里,只怕杂役堂几百杂役都睡不安稳。”
他想想也是,自己作为此间第二尊贵的人物,如果还住在寒窑似的癸字房里,让这些个住的比自己好的杂役们心里怎么想?
“那就全听邓大哥的了。”苏墨虞笑笑说道。
谁知邓玉郎一听这话,脸上微微有些尴尬,但心里却有些暖,暗想这小子倒不是个得意便张狂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