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杂役堂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只是这时候成剑择又已宿醉不行,任凭苏墨虞怎么叫也是没用,于是他只好再回到自己的房间。
当然,夜里哑儿又带着他去了地底的温泉疗伤。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几天,苏墨虞每一天从藏书楼回来的时间都要比前一天快一些,对此苏墨虞自己是很满意的。
可遗憾的是,成剑择却似乎没有看到他的进步,每日里等他从藏书楼回来之后,就让他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从不加以额外的指导。
这一天太阳刚刚西斜,苏墨虞便已经从山上下来。
回到天字房报道之后,成剑择照例让他回去。
可这会儿的苏墨虞实在有些憋不住了,便抱怨道:“师父,我这都上上下下十几天了,您就不能教我点儿实在的东西?”
成剑择醉眼一翻道:“你想要什么实在的?”
苏墨虞连忙凑到近前道:“比如御剑飞行啊,或者什么别的特别厉害的剑招,至少能让我跟旁人对打的时候不丢了您老人家的脸啊!”
成剑择噗嗤一笑道:“小子,御剑飞行是御剑术的一种,但总得要和合境界才能施展。凭你现在这点儿微末道行,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