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为这件事做个了结,谁料还没商讨个结果出来,成剑择就杀到门前了。
那位长须道士,便是炎剑流山阳峰的峰主,这会儿见成剑择气势汹汹来问,便想做个和事老,换了张笑脸上前劝道:“成师弟啊,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怒呢?”
成剑择翻起白眼看了看他,又把目光对准了仁烈道:“仁烈,我来找你的,你躲在后头装什么缩头乌龟?”
仁烈虽然忌惮成剑择,但被对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骂缩头乌龟,哪里还能忍得下去,一步跨到成剑择面前,耍起无赖道:“胖子,我已经让德相去后峰面壁思过了,你还想怎样?”
成剑择眯着眼,看了仁烈老半天,忽然一伸手抓向他的衣领。
仁烈想躲开,但是他的速度和成剑择比起来要慢了太多,一个躲闪不及就给对方捏在手里,然后狠狠往地上一摔,仁烈的老脸便直接埋进了地里。
众目睽睽之下,被对方一招按倒,仁烈的人丢大了,他想起身和成剑择拼命,但谁料忽然背上一沉,成剑择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
“老小子,老实点儿,你再敢折腾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裤子吊打?”成剑择冷冰冰的声音落在仁烈耳朵里,仁烈一下子就老实了起来,把脸埋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