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们是肯定不行的。
一听苏墨虞这么说,邓玉郎二人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送走了他们俩,苏墨虞一个人坐在崖坪上发呆,经过刚才那么一乱,原本浮现在眼前的文字都消失了。
这会儿任凭他再如何回想,也记不清那些文字写的是什么,甚至连灵剑诀那三个字,也有些模糊。
低头抚着冥河,剑身上的黑线也已淡去。
苏墨虞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看错了。
可是那被腐蚀掉的剑要怎么说?
这事情处处透着古怪,但目前看来,好像没什么大坏处,所以也只好暂时搁下。
他现在首先要想的事情,是如何打败德玄。
在那之前,所有事情都是小事!
鬼王步在崖坪的一角发动起来,苏墨虞的身影不停闪现,回想着曾见过的玄剑流招式,对着想象中的敌人不断出剑。
就在不间断的挥剑中,那些已经渗入冥河深处的黑线,有一半透入了他的身体当里。
这些黑线进入他的身体之后,便蛰伏于他的经脉之中,没有给他的身体带来一丝变化,所以苏墨虞半点儿也没有察觉。
他在崖坪上,一练便是一天,直到天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