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面被贯穿,鲜血溅湿了他的裤子。
脚下的疼痛,让他手上的力道也弱了三分,哑儿哪里会放弃这个机会?手中剑全力下压,剑锋斩破了仁济的肩头。
上下两处受伤,仁济赶紧再向后连跳,试图重整旗鼓再战。
但是哑儿不肯给他喘息的时间,黏着他的身边一通猛攻,眼见着仁济就要落败。
便在这时,头顶风声忽起,哑儿凝眉,停下了攻势,连退出几步远。
就在她刚刚站定的时候,一根长长的木杖砸在了地上,将地面的石板砸出了一个直径丈许,深足有三尺的大坑。
“预先将天罗剑埋在地里,以哭丧棒为引,逼得你退到她设下陷阱的地方,再用手中剑吸引你的注意力,同时发动天罗剑上下夹击。这丫头不仅是个悟性了得的怪胎,还是个战斗天才!”有一人从天而降,拾起插在地面上的那根木杖,头也不回的对仁济说着。
此人,正是戒律堂的首席长老。
仁济忍着脚下的疼痛,哼了一声道:“那又如何,反正今天她是死定了!”
戒律堂长老叹口气道:“虽然不知道宗主为什么想要生擒她,不过我和你的判断一样,还是现在弄死她的好!”
两人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