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内,遭奸人陷害,在玄心殿外被处刑,偌大玄剑宗,只有前辈一人替我说话,这份恩情,晚辈此生不忘。()”
的确,四年前苏墨虞被陷害的时候,整个玄剑宗内,也只有这位病老道替他辩解了一句,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这份恩情,苏墨虞却是一直谨记在心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道:“此贼所犯罪行,实在罄竹难书,无论是作为鬼剑流的弟子,还是灵剑流的传人,我都不能容忍他继续活下去。”
那病老道脸色一变,还想要再说什么,可苏墨虞却将目光一转,不再理他,转而看着白思奇道:“您又想说什么?”
白思奇看着苏墨虞,心头也是一阵感慨。
“他毕竟是你的长辈……”到了这会儿,他也想不出什么说辞,来替渊阳子辩白。
“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何尝不是我的长辈,只怕其中有不少,也是师叔你的长辈吧?为何当日|他逞凶之时,不见师叔替他们求请?”苏墨虞对白思奇,或许有些敬重,却没太多的感恩。
一听这个,白思奇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的确,这些年来,他一直为渊阳子效力,见证了许多肮脏事,却一直没有仗义执言。
被苏墨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