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抬起。
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就捏在对方的手中。
“凭你的脑子,我不认为你能这么快明白其中关键,是哪位高人指点了你?”苏墨虞冷然开口问道。
项如天仍旧不敢动弹,沉声应道:“是我师叔……”
苏墨虞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明日午后,让你师叔带着莫如幻的书信,来我府上见我。我可以不降罪于你,但也不想再见你,滚吧。”
说完,苏墨虞转身进入王府大门,重回小楼之中。
项如天一听,身子就是一颤。
他心中一片惨然,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再向苏墨虞磕了一个头之后,黯然退走。
在王府门前跪了整整三日,却连一个印记都没有留下。
第二天,项如天的那位师叔,清晨便来到王府门前候着。
可小楼里的苏墨虞,却仿佛装作不知,一直拖到午后,才派人将那老道士请进来。
见面之后,那老道士不敢怠慢,对着苏墨虞长鞠一躬,道:“贫道拜见苏先生,我那师侄前几日对先生无礼,贫道先行向先生赔罪!”
苏墨虞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摇摇头道:“罢了,此事已经揭过,不知您此来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