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点,本就十分不快。
这会儿又听见有人如此一喊,连一向脾气温和的他都有些生气。
“什么人大呼小叫?”他凝眉望去,可看清了那群人之后,却一下子愣住。
这些家伙,正是刚刚不久,心灰意冷的离开山巅的那群人。
“天河老儿,今日会盟到了这种地步,简直就是一场闹剧!我们是没心情再陪你玩儿了,当日我们应|召会盟的时候,你说得清楚,来去自由,绝不强制!可是这会儿为什么拦着不让我们离开!”那人怒气冲冲问道。
听了这话,天河叟眉头一皱,道:“你们自去下山就是了,谁拦着你们了?”
那人冷哼一声,道:“你用阵法,将白阳山方圆百里全都封住,还说没拦着我们?”
天河叟一怔,道:“我布置的阵法,只在这白阳山上,而且也只有压制飞行的作用而已,并没有设下禁止离去的阵法啊!”
那人咬着牙道:“强词夺理,如今阵法就在外面,不止是我们这帮人,便是山下那听到消息,前来参加会盟的小宗派以及散修十几万人,全都被拦在阵法之中逃脱不得,这你还递来的了?”
天河叟一听,脸色微变道:“老夫发誓,这阵法绝不是我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