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拳轻捶,两母女偎依在一起,笑得很幸福。
橙天站在门口看,心里一阵感动。
妈妈产后抑郁症,情绪阴晴不定,高兴了就抱抱他,生气了就打骂他。家庭温暖,他几乎没有享受过。
十七岁的时候,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把他带到一间豪华的会所,推开门让他自己进去,房间里,那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自称是他的父亲。
于是,缺席了十七年的父爱,一瞬间如涨潮般淹没了他。
认祖归宗唯一的条件就是,离开他的生母,改掉姓氏。
于是,身份证之外的资料上,姓名栏他一律填写“橙天”,不让写妈妈的姓氏,干脆就不写好了。
眼泪滑落出眼眶之前,赵美珠看见了他。
“橙天来了?快坐。”
“舅妈,不用了,我是来告诉小丫,下面有车在等她。”
“谁?”
令狐小丫擦擦眼眼泪,跑去窗边,没看见哪辆熟悉的车啊。
“那个司徒,说接你去唱歌,打你手机没人接才打给我,那辆白色的是她的车。”
令狐小丫扒头看,果然看到了橙天说的那辆车,不过,她好像没有答应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