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几下,“好兄弟,谢谢你。”
司徒翎忍俊不禁,胸腔里小鹿乱撞,幸好喝了不少酒,不然还得解释为什么脸红。
把沈佳琪放到吧台,他自己坐不住,老往下滑,司徒翎就把他带到了自己那边,刚好朋友们要转场,她就留下照顾沈佳琪了。
沈佳琪起初还是很乖地,一直要酒喝,不给之后就要水,喝完水又不停地去厕所,司徒翎就跟个老妈子似的跑前跑后照顾着,路过吧台,相熟的调酒师还笑她,“美女老师,今天怎么带了个嫩雏儿过来?”
等看见沈佳琪,那调酒师笑不出来了,“原来是他……”
这表情有点儿诡异,好像沈佳琪会吃人似的,“他怎么了?”
“他……刚才那个新人他不知道,这位仁兄可是本酒吧的头号……”
“啥?”
“没啥,你玩好。”
调酒师把她胃口吊起来了,司徒翎哪儿肯答应就这么走?
耐不住她磨,那调酒师只好说了,原来,沈佳琪曾经在这儿喝多了,玩得太嗨,差点儿把这儿给烧成灰……
怪不得了,那调酒师看见他跟看见食人兽似的。
“后来怎么了?”
“后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