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嚣张到极致的态度感到窝火了。
就在两个倒霉男人终于忍不住要对苏雅俊动手之时,洛水漪轻咳一声,拦住了他们。
“哈……那啥……咳……”因为极力忍笑,洛水漪的语声有些走调,“我……咳咳……给你们瞧瞧,说不定能解的。哈……实在不行……咱去跟妖孽要解药啊……”
星月趴在洛水漪背上,埋着头笑的直抖。
花千离和欧阳洛看着除了明显不在状态的轻寒之外的四个人,那几乎笑的要背过气去的样子,不约而同的呜咽几声,像被父母抛弃还受了伤的小兽一般,委屈的跑回自己的小窝,啊不,房间,舔舐受伤的心灵去了。
沈逸风憋红了一张脸,连忙追上去:“千离,不要生气,会有办法的,乖啊……”
花千离甩开他,委屈的说:“你也笑话我,连你也笑话我,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我打算去自杀。你离我远点。”
沈逸风哭笑不得,还是耐心的哄道:“对不起啊,我不笑你了,咱去找小师妹配解药。”
花千离没把沈逸风万年难遇一次的柔软姿态当回事,继续甩开他,声泪俱下的说:“我的声誉和尊严都已经一去不回了,我还是去死吧,我已经没有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