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成的规例,这沒有注明是新采摘的,那就按照成品成交。如今,签了代理,江北之中,便再无人能够卖刘家茶,而我的二十万担刘家茶,每一担只需要二两银子,一担干茶叶,大约是六十斤,你说,我们这一次,是不是赚大发了?”
仆人有些担心地道:“只是刘家在京城中势力这么大,怕不怕他们寻仇?”
“刘家自从刘老头子一死,便再无能人,再说,咱们契约摆在那里,我沒有强迫过他们签,就算走到公堂上,我也浑然不怕。”钱柏江哈哈大笑。
青石板驰道上,沒有途人行走,冷飕飕的风席卷起一地的落叶垃圾,街头新出的树叶沙沙作响,一切都那么模糊,那么轻柔,唯一清晰瘆人的,便是钱柏江森冷的笑。
周好与刘丝锦都以为刘并育放弃了这门亲事,只是沒想到,三日之后,钱柏江竟然命人來下聘礼。
看着正厅里摆放的各种珍贵物品,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古玩珍宝,一应俱全。
张宝绢欣羡地道:“任我们刘家富甲天下,也未曾见过这么多珍贵的玩意呢。”
自然是的,老爷子是艰苦创业出身,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几件古董,所以家里除了那几个古董花瓶之外,很少有其他珍宝,就连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