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焯身边的小厮都是护国公的家生子,妾身不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妥,更不怀疑他们的忠心!
对于儿子和女儿身边的人,白芷水很谨慎,之前她与儿子和女儿都不亲近,这些人相当于是她的眼睛和臂膀,帮她看着儿子和女儿。
可这话到了琴东山耳朵里,就成了白芷水防着相府的人。
“这个相府还是我做主,轮不到你说话!”恼羞成怒,琴东山指着白芷水,说道,“明儿我就让牙婆把人带来。”
“你……”
“爹,娘,”琴琬打断了两人的争吵,“明儿是祖母的寿筵,娇娇不希望因为一点小事就让爹爹和娘不快,不过是几个下人,犯不着因为他们生气。过几日再让牙婆来吧,反正娇娇身边也要添人,只有四个大丫鬟,排场小了点。”
琴琬一脸骄纵。
琴东山张了张嘴,没再坚持,反正能塞人进琴琬的院子,也算是进展。
琴琬跟着琴睿焯出了“芷院”,琴睿焯神色古怪地看了她几眼,“娇娇,你最近好像不喜欢纪姨娘了。”
“我为什么要喜欢纪姨娘,我有自己的娘,纪姨娘每次都拿我做筏子挑娘的刺,我为什么还要帮她?要帮也是帮娘。”琴琬歪着脑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