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怕了她,怕了护国公一家。
男人的尊严让琴东山再次挥起了手臂。
“爹爹,”琴琬叫住了琴东山,“这事还请爹爹弄清楚,要知道,在祖母回来前,外面都以为相府夫人是纪姨娘呢。”
“小姐,这……这是什么话,”纪氏急了,“奴婢也是听从老爷的吩咐,夫人身子不好,后院的事不能没人管,所以奴婢才暂时代替夫人管理后院。奴婢谨记本分,绝对没有做有损夫人名声的事,更不会做对不起相府的事。”
纪氏一脸正义,就差发誓了,“夫人这些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相府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奴婢在做,所以外面不知道实情的,难免想岔了。奴婢从不过问府里的中馈,私房也就是每个月攒下的月例。”
所以,这事完全与她无关。
琴东山想将错就错,反正白芷水身份在那里,有个琴琬在前面顶着,老皇帝不会对她怎样,后面还有护短的护国公一家,白芷水不会有损伤。
用她来换相府的安宁,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只是琴琬并没有给琴东山机会,只拿一双眼崇拜地看着他。
琴东山清咳两声,“大人的事,小孩子插什么话,嬷嬷,把娇娇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