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琴东山一脚踢开纪氏。
蠢猪!
这个时候就该揽下所有的罪,而不是拉他下水!
“毒妇,你不过是个妾室,竟敢如此心狠手辣,你、你……”
“爹是要休了纪姨娘吗?”琴琬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地问道,“先前爹爹‘误会’放印子钱的是娘,祖母更是要爹爹休了娘,免得娘连累了相府。现在水落石出,不管纪姨娘只是因为嫉妒陷害娘,还是不顾相府安危做了违法法纪的事,纪姨娘都不能继续留在相府了吧?”
前者,对主母不敬,自然是直接打发了出去,后者为了不连累相府,也不能留下纪氏。
纪氏不过是个妾,撵出相府连封休书都不需要,琴琬要的,不过是琴东山的一个态度,确切地说,是她直接打了琴东山的脸。
你不是最喜欢纪氏吗?
你不是说纪氏最知你的心吗?
我倒要看看纪氏如何知你的心!
“爹!”不等琴东山表态,琴明月与琴明轩齐刷刷地跪在他面前,“姨娘这次犯了不了饶恕的罪行,她已经得到教训了,请爹爹高抬贵手,留下姨娘,姨娘以后一定潜心礼佛,绝对不会再做伤天害理的事!请爹爹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