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帕,擦了擦嘴。
“钰熙,你这样可不行,那些只是零嘴儿,不禁饿,对身体也不好。”
“哦。”章钰熙耷拉着脑袋。
看着他生无可恋的模样,琴琬叹了口气,“好啦,琬姐姐又不是说不给你,不过,钰熙,你看这样好不好,你把碗里的饭菜吃完,下午琬姐姐多拿点零嘴儿给你?”
“真的?”章钰熙两眼放光,见琴琬点头,他拿起桌上的筷子使劲扒饭。
另一桌的章睿舜看到这一幕,微微紧眼,“没想到八弟与娇娇的关系这么好。”
章逸晔收回盯着琴琬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这个,连大哥都不知道的事,七弟又怎会知道?七弟这些年一直在外面。”
“是啊,”章睿舜点头,嘴里却说道,“对了,听说八弟经常给你写信。”
放下手里的茶杯,章逸晔好笑地说道:“他一个才刚启蒙的孩子,能写多少字?他的那些书信,画的鬼画符比字还多,臣弟除了连猜带蒙,实在是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章睿舜斜睨了他一眼,“哦,八弟没找夫子代笔?”
章逸晔无奈地摇头,“臣弟到是希望他能找人代笔,臣弟也不会猜得那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