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可收拾了。”杨氏略开玩笑地拍了拍白芷水的肩,“护国公府里的女人,都会经历这种事。你该高兴才对,这说明睿焯长大了,会为自己的将来打拼,知道维护你与娇娇。”
“是啊,这孩子长大了。”白芷水不知自己是该欣慰,还是该担心。
各种复杂的情绪纠缠在一起,她从来没这么复杂过。
好不容易安抚了白芷水,又止住了白老夫人的感慨,琴琬开始发挥她插科打诨的本事了。
护国公难得回来与众人一起用了午饭,手里的消食茶还没喝上两口,前面就说,白勇递来了拜帖。
琴琬悄悄朝护国公看去。
果然,护国公黑着一张脸,手里的茶盏重重朝桌上一磕,“他本事大了,不声不响地接了圣旨回来,还敢给我递拜帖!”
“十年了,你还揪着他不放?”与护国公不同,白老夫人似乎很喜欢这个叫白勇的“孩子”。
“你知道什么,”护国公不赞同地睨了白老夫人一眼,“那死小子从小就是个犟脾气,他要做的事,什么时候没有做成过?我看,他是在边关蛰伏了十年,这次回来等着翻盘呢!”
模棱两可的话,只有护国公、白老夫人和白芷水知道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