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当中,除了对琴睿焯的殷切希望,就是父亲对孩子的担心。
琴琬似懂非懂地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了,这些都是爹和娘的事,娇娇只要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就好了。”见好就收,琴东山深谙此道,“娇娇来找爹爹,可是有事?”
“嗯,娇娇想请爹帮个忙。”琴琬扭捏地说道。
琴东山调侃地看着琴琬,“居然还有能难住娇娇的事?”
琴琬冲琴东山皱了皱鼻子,黑着脸说道:“爹,难不成娇娇在你眼里就是万能的?”
琴东山顺手刮了刮琴琬的鼻子,“说吧,要爹做什么。”
自然的语气,就好像他经常如此似的。
琴琬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娇娇与人打赌,要做首词出来,可爹最清楚娇娇有几斤几两,娇娇不想输得太难看,所以想请爹帮忙。爹也知道,娇娇现在的身份……旁人也不敢说什么,可是还是会丢相府的脸,所以……”
说到后面,琴琬的脑袋埋得更低。
“原来娇娇也知道上进了!”琴东山故意调侃了一句。
琴琬气呼呼地把脑袋撇向一边,“爹要是再这样,那娇娇就回去了,反正娇娇从来就没赢过,这次输了就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