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的事,可也不能两眼瞎,之前爹是怎么给你分析朝中关系的?”
这种事,你不是一向只与琴明轩和琴明月说的吗?
琴琬一脸茫然地看着琴东山。
琴东山无奈地摇头,宠溺道:“你这孩子……哎,来,爹再与你分析分析。萧景行是镇山王的庶子,镇山王与圣上的关系,娇娇你比谁都清楚,怎么能让萧景行到你舅舅的军营里去?镇山王手里有自己的军队,与你外祖父水火不相容,要是萧景行在你舅舅那里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告诉了镇山王……”
“不会的,”琴琬明白了琴东山的意思,护短地说道,“萧景行是我的人,镇山王那样对他,他怎么会帮着镇山王。”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琴东山好脾气地说道,“你怎么知道,镇山王与萧景行不是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再说,即便你说的是对的,萧景行的身份还是太敏感,放在你舅舅的军营里不合适,就算他真的忠心于你,在你舅舅的军营里,也是被人排斥的对象。”
这话不假。
琴琬赞同地点头。
见她似乎有所动容,琴东山再接再厉地说道:“不管是为了萧景行,还是你舅舅,你都得把萧景行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