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六、七岁的女娃子?
下意识的,玄机子收敛了几分身上的气息,却在看到那女娃眼底闪过不屑时,哭笑不得。
许久,都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了,上一个挑衅他的人,是什么结果来着?
好像是剁碎,喂猪了?
上翘的眼角带着不易被人察觉的笑,他终于开口道:“这次我来,只是私下与琴相探讨茶道,大家平常心就好。”
听着再次被强调的官方说辞,大家都心知肚明,玄机子此行的目的,恐怕还是为了“凤女”。
琴明月恬静地站在琴东山的身边,这段时间,她也曾隐晦地表态,那日的奇观,不过是个巧合,她只是一普通的庶女,有幸被圣上赐婚给了太子。“凤女”的传言,是大家臆想出来的,真有凤女,那也是当今皇后,与她无关。
所以,对于玄机子的到来,她没有一点惊慌,脸上甚至还有窃喜,只要国师大人把话说清楚了,她就不会再因为这件事困扰了。
琴东山把玄机子等人朝外院书房里带,琴明月习惯性地跟在后面,今儿论茶,肯定少不了她展示的茶艺。只是她还没走上两步,就听到玄机子的声音。
“琴相,这位是……”玄机子朝琴琬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