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真名。
“陆氏,你有什么要说的?”
陆姨娘早就等着这句话了,所以白勇的话音一落,她忙辩解道:“回皇上,回将军,奴婢不曾叫这个人买砒、霜,奴婢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白将军把她带来,奴婢还不知道纪姨娘的院子里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而且,要是奴婢真要害安平县主,也会叫身边的心腹去买,平白无故叫一个陌生人不说,还是别人院子里的,这根本说不通。”
陆姨娘分析得很有道理,这种事,一般都是让心腹去做,这才让人放心,一个不知根知底,又没有把柄的陌生人,除非是她脑袋进水了,否则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更何况,这人还是纪氏院子里的,这不是送一个大大的把柄在纪氏手里吗?
“回皇上,”初香也急了,“奴婢也说不清楚为什么陆姨娘会让奴婢去买砒、霜,可奴婢发誓,奴婢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皇上,奴婢也可以发誓!”陆姨娘也信誓旦旦地说道。
老皇帝沉吟了几秒,却是说道:“你既然知道你到‘悬壶’买的是什么,为何不向纪氏汇报?”
“回皇上,奴婢汇报过,纪姨娘什么也没说。”
“皇上,奴婢根本就不知道。”纪氏因为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