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府站稳脚,不仅对相府有利,就是你大哥日后在朝堂上,也多了份助力。”
“琴老夫人未卜先知的能力真是神了,俞沛如今连个童生都不是,你就算出他日后能位极人臣,还能照拂相府与我。”琴睿焯尖酸地反驳道。
“夜郎自大,”琴东山训斥道,“别以为你在军营,有了几次历练,就看不起别人了。殊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俞大人是我的同窗,他的能力我最清楚,俞沛又是他亲自开蒙,带在身边教养的。俞沛虽然性格张扬,可他的能力,我还是清楚的,若是假以时日,成就不会在你之下,我是在为你的将来铺路,我的苦心你怎么就不明白。”
琴琬挑眉。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也不怕咬着舌头。
铺路?
是为琴明轩还是琴明月?
总之,绝对不会是琴睿焯,更不会是她琴琬。
既然开口了,琴东山也就没了顾忌与羞愤,索性继续说道:“再说,明柔是你们的三姐,给她添妆不是应该的吗?你们的眼光要放长远点。”
“琴相说的是,”琴琬怒极反笑,“既然琴夫人与琴相都这么说了,要是娇娇与大哥再不懂事,就是我们的错了。三姐出阁的时候,其他姐妹是怎么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