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老夫人面无表情地听着琴琬的叙述,眉头时不时地皱一下,心里有疑问,却也没打断她的话。在听到自家护卫的阐述与琴琬无异后,紧蹙的眉头才稍微松了松,似乎放下了心里的疑问。
问完了双方的证人,主审提审了抓着的那几个刺客。
显然这几人是被严刑拷问过的,所以一上来就老实地把在牢里说过的话再说了一次,主审当堂让众人在口供上画押。
几人的交代很简单,无非是买、凶杀、人,至于雇主是谁,很抱歉,他们只是杀手,只负责杀人越货,其他的,都是上面的人出面,与他们无关。至于他们所在的团伙,不过是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团队,以为这次接了桩大买卖,成功了,日后就有了吹嘘的资本,接生意价格也高,再加上,他们仗着自己的团伙不出名,就是有人查也查不到他们的头上,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敢刺杀琴琬。
事情到了这里,似乎已经水落石出了,琴东山不过是倒霉,做了琴琬的替死鬼。
琴老夫人嘴角似乎朝上翘了翘,在主审要结案的时候,突然问道:“大人,民妇有几句话想问问县主,想请县主为民妇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