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证,他要如何查下去。
老皇帝自然知道这些事不可能是琴东山一人所为,幕后肯定有主使,他心知肚明那人是谁,只是没有证据,不能定罪。可要他就这么算了,他又气不过。
心里憋了口气,又找不到地儿发泄,老皇帝火冒三丈。
很久没有这么愤怒过了,老皇帝将手里的茶杯狠狠摔了出去。
文公公埋着头站在下面,求助地朝琴琬看去。
琴琬笑眯眯地上前,亲昵地挽着老皇帝的胳膊,一边帮他顺气,一边说道:“大多个事,皇帝伯伯犯不着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没人心疼。”
老皇帝正在起头上,被琴琬这么一说,一口气没压下去,从嘴里喷出来却变成了笑声,“皇帝伯伯被你父亲算计,还不能生气了?要知道,整个龙都皇帝伯伯最大,只有皇帝伯伯算计别人,还轮不到别人算计我!我知道你维护你那个死鬼爹,可皇帝伯伯疼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迎上老皇帝哀怨的目光,琴琬哭笑不得地说道:“皇帝伯伯,你可冤枉娇娇了,在娇娇心里,除了娘亲与大哥,就是您了。娇娇就是心疼您,才让您别生气。您又不是不知道,琴东山不过是个替死鬼而已,何必拿他出气?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