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氏见琴明月情绪不好,忙扶着她坐下,又叫嬷嬷拿了杯压惊茶,递到琴明月嘴边喂她喝下。,一边帮她顺着后背,一边说道:“苏良娣的话您别放在心上,那不过是她斗不过太子妃,只能用诅咒来泄愤。都是她无计可施,无能为力的情况下能想到的一些恶毒的话,说得越狠,说明她现在越惨,越没有能力报复我们,只能嘴上发泄发泄。若是这些话能成真,那这个世道上的输赢就变得太简单了。”
琴明月点头,“姨娘说的,本宫都知道,可是……本宫心里总不踏实,那些甜汤,本宫也是喝了的。”
纪氏安慰道:“太子妃要相信药婆子的能力,药婆子祖上是宫里出来的,哪里的争斗有后宫的争斗大?给娘娘们用的,一定是‘最好’的,也一定是最保险的。太子妃喝了这么久的甜汤和汤药,可有感觉不适?”
“那倒没有,只是……”
“若是太子妃心里不踏实,那把药婆子叫来问问?”纪氏提议道。
琴明月却摇头,“药婆子被殿下囚禁在后院柴房,除了半个月出来一次给本宫问诊,配些药,平日里是不能出来的,本宫也不方便与她接触,殿下……防备着呢。”
“那草民去一趟柴房吧,”纪氏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