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冷笑,“他不过是要维护他的形象罢了,毕竟一个是他的正妃,一个是他的嫡子。对了,苏梦之那边有什么动静。”
纪氏一怔,没有立即回答。
琴明月了然地说道:“倒是便宜了她。”
“这也是圣上的意思,”纪氏安抚着琴明月的情绪,“既然苏梦之不是不祥之人,那孩子又是枉死,自然就不能再把她放在梨园。不过,姨娘都让人打听清楚了,那苏梦之回到侧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着身子呢,殿下也就她出来那日去看了她一眼,一起吃了晚膳就回书房了。这几日殿下就宿在前院书房,别说苏梦之了,就是那两个暖床的,都没办法近身。”
琴明月无所谓地说道:“我不在乎章睿舜和谁睡在一起,男人,都是那么回事,那两个暖床的,这辈子都没办法母凭子贵,我有什么好操心的?”
“这就对了,”纪氏安慰道,“凡事放宽心,让那些人折腾,我们渔翁得利。”
“琴琬最近在干嘛?”琴明月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纪氏这段时间还真没关心过琴琬的动静,所以无法回答琴明月的问题。
“这可不像她,”琴明月皱眉,她是最了解琴琬的,至少在六年前是这样,若说琴琬要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