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底隔了一层,都说生恩没有养恩大,可血脉里的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无法替代。所以,我现在拼命地对辉哥儿好,就是要他记住,我才是他的母亲,也只有我,才能给他荣华富贵和锦绣前程。虽说抱、养他的时候,就和那边说明断了关系,可人心都是贪婪的,认回一个儿子,全家跟着荣华富贵,所以,我要把一切不安的因素扼杀在最开始的时候。”
琴琬微笑着看着琴明柔,等着她继续。
果然,琴明柔继续说道:“我的要求不高,能安安稳稳地终老,六妹妹,你说,三姐这个愿望能实现吗?”
琴琬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灿烂,“这自然得看辉哥儿的了,三姐这么疼他,想必,将来他也是孝顺的,所以,三姐不必庸人自扰。别说以后的事了,就是明儿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与其操心那些有的没的,还是过好当下,三姐,你说是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三姐心里不踏实。三姐处心积虑地搏取了现在的一切,怎么能放手?六妹妹,你可要高抬贵手。”
琴琬冷漠地笑了。
高抬贵手?
当初他们设计她的时候,为什么不高抬贵手?
前世她在冷宫,看着亲人一个个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