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各异地看着萧景行。
当镇山王府传出镇山王暴毙的消息时,众人就认为这事多半和萧景行有关,老皇帝分身乏术,章睿舜的事后面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哪来的精力对付镇山王?
现在朝堂稳定,大局已定,接下来的,自然就是镇山王府的嫡庶之争。
谁能成为新一任的镇山王跟在老皇帝身边,谁能将滔天的富贵尽收囊中,谁能成为老皇帝最信任的臣子,谁又能在新太子跟前成为助力?
这都要靠手段。
镇山王还占着王爷的位置,可萧景行却不能等了。
与其一步步按部就班地来,等个十多二十年坐上高位,不如除去两个碍事的,顶了那个位置。剩下的王妃和郡主,若想安安稳稳地过完下辈子,除了讨好萧景行,还能做什么?
更有甚者大胆地猜测,萧景行之所以动手,多半也与老皇帝的怂恿有关。
这边众人胡思乱想,那边章逸晔拿出了所谓的证据。
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下面,“启禀皇上,臣是给镇山王问脉的太医。之前镇山王旧疾复发,来势汹汹,可也在可以控制的范围里,吃了几副药大有好转。而后,镇山王回了祖宅,安心静养,不说痊愈,也好了七七八八。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