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摸了摸头,果然一片滚烫。
杨梅发烧了,张兰兰很是自责,她觉得是自己夜晚不会睡,抢了杨梅的被子把杨梅给冻病了,其实真不怪她,杨梅自重生回来其实一直都活在惶恐中,她总觉得自己现在的美好生活是一场梦,她总害怕自己说不定哪天又回到上辈子那痛苦不堪的日子,昨天的事就像一个引子,触动了杨梅内心深处最细的那根弦,在极度恐惧和紧张下,生病自然成了必然事件。
等张兰兰去办公室找来班主任时杨梅已经神志不清了,杨梅班的班主任是个40多岁的男教师,看着杨梅已经快烧糊涂了也顾不得男女之防了,让张兰兰帮忙把杨梅衣服穿好直接背着她去了镇上的医院,好在医院院子里住有医生,现在医院还没上班,杨梅直接被背到了医生家里。
医生用体温计量了量,好家伙,已经41度了,医生也不敢大意,只是现在离医院上班时间还早,医生家里只有退烧药也没输水的针和药水,最终那医生也只能给杨梅喂了退烧的药让班主任赶紧把杨梅送到县医院去,最好在县医院好好检查检查,镇上的医院条件有限,恐怕会耽误了病人。
班主任听了医生这么一说,也没其他办法了,只得去联系学校车,学校的车是一辆拉货的车,平时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