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战国还能靠什么活在这世上!”
“随浅,你!”童战国被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息着。
“别谢我,我今天既然做了这么多好事,也不在乎再多做一件,你很久没见过季蓝了吧?不如我让你当面问问她?”
话落,随浅把狱警喊了进来,“人到了么?”
“在隔壁的接待室里。”
随浅指了指失魂落魄的童战国。
“那就带他过去!”
“好。”狱警恭敬地道。
随浅已经和上面打好了招呼,狱警也接到了领导的指示,说随浅是贵客,让他今天一下午都配合随浅。
刚刚随浅和他说,屋里有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听随浅说让他把人押到隔壁,他也不含糊,立刻利落地押着人走了。
临出门口的时候,童战国突然猛地回头,目光复杂地看了眼随浅。
随浅淡然地回视他,等他离开,她立刻去了监控室,那里能够看清接待室里的一举一动。
……
另一间接待室里,丝毫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的季蓝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她的手臂撑着脑袋,之前圆润光泽的精致脸庞此刻透着丝丝老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