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随浅忍受着手臂上刺骨的疼痛时,她心里的负罪感终于隐隐地减轻一些,兴师问罪,却因为自己的软弱而让随晴雯安然无恙,这是她对自己无能的惩罚。
她脚步虚浮地扶着墙走回来,王秘书看到连忙跑上来搀扶她。
手术仍旧正在进行中,随浅颓然地坐在长椅上,仰头靠在墙壁上,刺鼻的消毒水味时刻提醒着她身在何处。
终于,在场的三人度秒如年的又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医生怎么样?”梁可第一个扑上前。
“小伙子福大命大,幸好那两刀都没伤在要害,但是他身上有多处骨折和擦伤,可能要在床上老老实实地躺一阵子喽。”
大夫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大夫,头发灰白,眉目慈祥,他摘下口罩,笑呵呵地道。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听到好消息,梁可喜上眉梢,连连作揖。
大夫走了之后,她连忙跑到顾少清身旁陪着护士一起把他推进病房。
随浅在医生说没事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她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平静地好像之前那个将手机都摔碎的女人,并不是她。
……
随浅离开,顾景桓连手伤都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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