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贵妇被从窗户扔出去,只听见“咚”的一声巨响,一阵杀猪般的惨叫破空传来。
顾景桓面无表情地吩咐经理,“捡回来,我还有用。”
经理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忙不迭地点头。
见好好地一间房子被砸得乱七八糟,精心布置的局也乱七八糟,顾景桓就有一种要杀人的冲动。
然而看了眼一旁无辜的小女人,他的心又软了下来。
这里不能呆了,天也已经黑了,现在再去准备什么都来不及了。
望着窗外的星光,顾景桓忽然眼前一亮。
他换上衣服,二话没说带着随浅就大步走了。
下了楼把随浅塞进车里,顾景桓一脚踩下油门,跑车飞驰而出。
“去哪儿?”随浅轻轻地问。
“马上你就知道了。”顾景桓笑容加深。
直到他拉着随浅上了总裁专用电梯,随浅才猛然明白他要做什么。
果然,顾景桓拉着随浅上了顾氏的天台。
“今晚,就以天为被地为炉怎么样?”顾景桓大手捧着随浅精致的小脸,幽幽地声音惑人地响起。
想起两人初见就在这里,五年后她回来两人又是在这里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