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离开,也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江天枫从洗手间里出来,正巧看到随浅离去的背影,顿时眼底爆射出刺骨的寒光。他冷冷地望着那一抹纤细的背影,半晌,嘴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容。
……
这一晚,温德贤的六十大寿举办地十分顺利。宾主尽欢,完美结束。
待客人们全都走光之后,佣人侍者开始无声无息地善后整理。而家里的主人们,也各自安排。温澜早早地回房间休息了,而温德贤,则与一位贵客去了书房。
“江总,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小女顽劣,让江总难堪了。”温德贤坐在大沙发上,淡淡地笑着,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里却毫无愧疚之色。
凯越集团在A市的地位,不亚于江氏在B市的地位。而且温德贤比江天枫的年纪又大了不少,自恃资格老,并不太把江天枫放在眼里。
“无妨。”江天枫交叠着双腿,淡淡地笑着,“天枫既然坐到了这儿,就说明并不计较令千金的冒失。还是大事要紧。”
“温老您对我刚才的提议可有什么想法?”
“你是说,吞并随氏?随氏可不是谁都能啃得下去的。就算是硬吞下去了,你就不怕撑死么?”温德贤笑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