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至于让随董你这么费心力。”
由于命根子没了,江天枫如今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前尖细了不少。以前只能成为儒雅温和,如今却轻飘飘地带了些女气。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其实就是个太监。
“浅浅,你不该来啊。你不该来,你快走,快走!”随瑾眼中有滚烫的泪珠滚下来。她不住地摇头,一脸悔恨愧疚。
“来了这儿还能走么?随浅,你害我变成这样,今天我要一点一点地和你都讨回来!”江天枫的眼中浮现出浓重的戾气。
断了他的命根子,杀了她都不为过!
“不要,江天枫我求求你,你放了浅浅吧,我求你放了她。你怎么折磨我都没关系。别这样对她。不要!”随瑾哭得涕泗横流,眼中有恐慌有哀痛,竟然一丝都不像作假。
随浅盯着随瑾,看着很认真。
只是无论她怎么看,都不能在她的脸上看到伪装的痕迹。
不知道是谁说,半真半假才是撒谎的最高境界。
那么,随浅不禁想问,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收敛了心绪,随浅淡淡地看着江天枫问。
“怎么才能放了她?用随氏怎么样?”
江天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