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忘记摘了。
其实才戴了两天,却感觉好像戴了一辈子那么久。
“他和我说要结婚了,虽然神色仍旧冷冷淡淡的,但是眼角眉梢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我第一次觉得他没那么欠揍。”
“呵呵。”想起大孩子似的顾景桓,确实让人恨不起来。
“真的要和他分开?你们两个人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了。”顾少清看这面前的青草。
随浅仍旧低着头,只是过了会儿,她转过身,额头抵着顾少清的肩头,闷声道,“当年他妈妈车祸的事,我查到了新线索。却没想到,查到了我亲生父亲的头上。”
“少清,我找到父亲了。但我一点也没感觉到高兴。”
顾少清显然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他错愕地看着眼前纤瘦的背影。心中止不住地心疼。
“即使这件事情是伯父做得。顾景桓也不会在乎的。当年他以为顾夫人是因你而死,可他不是还义无反顾地和你走到今天了么?”
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她的脑海里再度回忆起那晚的情形——
她问父亲,为什么不能和顾景桓在一起。
莫世亨说,“随氏董事长和顾氏董事长,不说你们两个人,单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