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了顾景桓今天异样的情绪是为哪般。看来,他已经见过顾泽涛了。
这个顾泽涛,和她想象中的长辈,还真是很不一样。
……
晨曦微露,随浅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顾景桓每天五点的生物钟,除了生病醉酒,他都一定会起床。
而她昨晚还是被他拉着做了一次,不舍得推开他,却又顾着他有伤,所以昨天每一下都充斥着温存。昨晚的两人更像是互相取暖的迷路人。
随浅摸着身畔温热的温度,内心升起绵软的温馨。
她抱着被子靠在床头,脑袋里再次响起昨天顾泽涛的提议。
“随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换小桓从来没有尝到过的父爱。期限,直到随氏的股份一文不名的时候。”
“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可以换来世间最无价的父爱。是不是无与伦比的划算?”
“我说的三条,我可以同时答应你,只要你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
老实说顾泽涛不安好心,这一点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可顾泽涛最后的条件,也确实成功地诱惑到她了。
她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外婆死得太早,妈妈死得太早,她没来得及多享受享受亲情。
对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