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随浅脸色发白,梁可酒也醒了些,她触电般甩开随浅的手。
“浅浅,你怎么样?”一直注意随浅的顾少清第一时间走上前,慌张地握住她的手腕问道。
“我没事。”随浅捂着手腕摇摇头。
一旁的梁可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顾少清,我受伤的时候为什么没看见你这么紧张?我都要结婚了,你就不能正眼看看我么?”
“该看你的人不是我。”顾少清微微偏头,淡淡地道,“我把你当成好朋友看,如果你觉得这样是待薄了你,你大可以不交我这个朋友。”
“好!好!顾少清!你好样的!”梁可死死咬着唇瓣,眼泪哗哗地流下来,“既然你这么说,顾少清,算我这十年全糟蹋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当做从没有认识过你!”
“祝你幸福。”顾少清转头看她,这一句,当真发自肺腑。
“不必。”泪水砸在地上,梁可转身大步离去,经过随浅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待梁可走远,随浅悠悠地叹了口气。
“你不该这样对她的。不管她人怎么样,对别人好不好,可对你总归是无可挑剔的。”
“错的人在错的时间遇上,只能快刀斩乱麻。”顾少清眼底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