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到,他大吼一声,“你干什么呢?有什么不满的就说!我又没割你舌头!”
“没什么不满的,七年前,看着您老人家自导自演了一出被逼宫的戏码,然后将董事长的位子拱手让给景桓,又亲眼看着景桓将内部一团混乱的顾氏管理得井井有条,七年来业绩蒸蒸日上,如今的市值更是比当年翻了十几倍。然后您老人家来了个东山再起凯旋而归,利落又大方地罢免了人家的董事长位子。人家把顾氏管理好了,然后您再口口声声说坚决不让景桓继承顾氏。这种利用完了人又给人家泼脏水的习惯,我捉摸着以后子孙后代还是不要继承的好。”顾泽涛句句冷嘲热讽,句句话里带刺。
“你这是心疼儿子了?句句为他说话,那好啊,你可以和他站在一头,看看他会不会领你的情!”顾长风怒气返笑,像是抓到能让顾泽涛致命的杀手锏,他笑得得意洋洋。
顾泽涛脸上吊儿郎当的冷嘲笑容果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悲凉的哀伤笑容,“上了贼船,选择对立,我最最尊敬的父亲,您说我还能回头么?”
“哼,知道不能最好!”顾长风赢了一局,脸上尽是得意之色,随即他转向顾泽麟,“我最后再声明一遍,你的儿子我的孙子,只能是阿弘!”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