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经常站的位置,同样看窗外的景致。
“从顾氏下台,有怨言么?”顾泽凯开口问。
“是我自己的问题。”顾景桓沉默良久,答道。
“谁都不怪?”顾泽凯推了推银边镜框,“如果我今天从这儿跳下去,你会不会拉我一把?”
“你说呢?”
皮球踢过来,三个挑不出毛病的圆滑的答案,惹得顾泽凯哈哈大笑。
“Lisa说你已经知道是我了。可你的表现让我有些惊喜啊。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个天赋异禀的商业奇才。你身上始终具备着我们都没有的洞察力。”
下一秒,顾泽凯镜片之后,闪过寒光,“可这一次,你输了!而且你输得一败涂地。”
顾景桓安静地听着顾泽凯慷慨激昂的发言。
“你知道自己输在哪儿了么?”顾泽凯起身,与顾景桓并肩而立,尽管他已经是同龄人中身材高大的了,但站在顾景桓身边,还是矮了几分。
“请三叔教诲。”
“你看着顾氏大厦能有今天的巍峨壮观,除了顾氏百年的根基和祖宗们的庇佑,事实上你厥功至伟,即使父亲不承认,这也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曾几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