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脑子里闪过几种可能,最后被一一否定,“但不可能是新秘书在撒谎,新秘书已经确定没有作案动机和时间了。除非是……确实是Lisa自己要买的。这种可能现在看起来更合理一点。当时没人听到呼喊声,这说明凶手不是个陌生人,这个人Lisa认识。他们约好见面,所以Lisa支开了不熟的秘书。只是……”随浅眉头凝成了川字型,百思不得其解。
“Lisa如果不吃草莓,怎么会让人去买草莓呢?”
“很简单,她在暗示我们。”顾景桓淡淡地道。
“暗示什么?”随浅睁大了眼睛听着某人说。
然而,某人……不说了。
他幽怨地看着随浅旁边的空位,再幽怨地看一眼随浅,就像是被流放边疆的大臣翘首以盼哪天皇上脑子一抽再赦免他全家把他召回去再次重用。
“说啊。”随浅急躁。
顾景桓又幽怨地看了眼那个空位,然后偏过了头看窗外的风景,那表情明显地写着“皇上要是不把微臣召回京城加官进爵微臣就不告诉你那个宝藏藏在哪儿”,那个傲娇的表情呦,让随浅磨着牙,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跪两袋泡面补回来!
“老公啊,我有点冷。你过来给我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