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文为难道。最近随浅重新执掌随氏之后,砍掉几个项目,又调整了几个项目,这几下动作就将随氏本就所剩无几的流动资金榨了个干干净净,一分不剩。
只是又没人敢和随浅说这事儿,毕竟敢当着董事长面说“董事长你大错特错”的人,并不是那么特别多。
“还是一个字,拖。”
梁子文嘴角抽了抽,应道,“好的。”
……
上次的一个拖字,用了近一个月。然而这一次顾氏没有那么好糊弄了,上午随浅才签了文件,下午顾氏就派了人来。
派得还是个重量级人物——顾泽涛。
今天的顾泽涛似乎是心情不佳,罕见地穿了身暗色系的藏青色西装,认识顾泽涛这么久,随浅还是第一次看他穿得这么“正常”。
“小丫头,好久不见。”秘书恭恭敬敬地将顾泽涛迎进来,一进门就听见他道。
“好久不见。”
“恢复得怎么样?”顾泽涛拉开随浅办公桌前的椅子,将墨镜随手扔在桌上,舒舒服服地靠坐下来。
只是和正常人正襟危坐不同,顾泽涛的坐法一如他这个人,他直挺挺地靠躺在椅子上,整个身子几乎要滑下去。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