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您今天来是……”还是随浅把早已经扯到八沟的话题给拉了回来。
“哦,对了。”顾泽涛也想起来正事儿,道,“你甭急着撵我,我可不是来催你还钱的。随氏的情况我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这种关头,我虽然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是帮你再往后拖一拖还款期限还是能做得到的。”顾泽涛自嘲笑笑,“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事了。”
顾泽涛说,你们。
想到顾泽涛言语中提及的那个丰神俊朗的男人,随浅不由得心头一热。
“谢谢您了。”
“你这是磕碜我呢。”顾泽涛撇撇嘴。
随浅浅笑着摇了摇头,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屋中陷入沉静,顾泽涛掏出手机,手指随便在上面划了划,很随意地问道,“景桓你们俩最近没在一起?”
“……嗯。”随浅应道。
“那你肯定是不知道,他前几天卖了名下好几幢别墅的事情咯?”顾泽涛还在戳手机,眼皮都不抬。
随浅一愣,她这些日子故意避免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她只知道佣人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汇报她的身体状况,其余一概不知。
“不知道也好。他现在估计睡在大街上,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