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
“从大学毕业就来了。到今年为止,十五年了。”
“大学毕业之后就来了啊。”随浅呢喃着,她端详着梁子文,接近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宜,一身精致的西装透露出她的精干练达。
“十五年,升到了首席总裁秘书。时间刚刚好。”
梁子文不知道随浅这两句话意味是什么,但想起上午发生的事,两者相连,她的眼中立即浮现出惊惧慌乱和无辜的神色,“随董,今天上午的事情真的与我无关,我不可能把随氏出卖给顾氏的。我,我没有理由啊。我能从孤儿走到今天,全靠随氏的栽培和重用。况且我现在又是总裁秘书,我犯不上把APP卖给顾氏的。”
见随浅不言不语,对她的话也无动于衷。
梁子文这次急了,她急忙道,“随董,您可以随意调查我,停我的职也可以,调查我的财务信息也可以,我全部都配合。只是请您一定不要冤枉我啊。真的不是我。您知道的,对吧?真的不是我。”
接近四十岁的人,往常沉稳从容,现在却红着眼睛差点哭出来。
只因为,随浅那一双淡漠冰冷的眼。
忽然,那双眼破冰消融,融成了一轮暖阳。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