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做?”随浅靠在沙发背上,颇为闲适。
“你现在打算做什么么?还来得及。”韩承嘲讽地笑。
“我不会为了这件事把你怎么样。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随浅下颚绷紧,坚定地摇了摇头。
“哦?”
“你和顾氏有不共戴天的仇怨,这是事实。什么时候都不可能消融。而我了解你,你这辈子都不会和顾氏合作。”随浅笃定地道。
“但你却那么做了。”她话锋一转,“我想知道,为什么?”
“没问题什么,我喜欢,我这么做了。”韩承翘起二郎腿,张狂地道。
“呵呵。”没想到他的话却让随浅笑了,“我认识的所有人里,能够把人生活到这般肆意洒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顾氏的董事长,顾泽涛。除了他之外,就算是顾景桓都做不到。而你更做不到。你这么做一定有原因,而你这原因足够让你背叛我的信任,说实话,我想不到会是什么。”
她执着茶杯的手轻轻晃动,惹得杯中的清茶轻轻荡漾,泛起波纹。
看到她笑着说这话,韩承也笑了,只是他笑得很无奈,“你果然是最懂我的人。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可惜了。”他啧了一声。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