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和韩总都与您和顾氏没有关系,相信您也是这么想的吧?毕竟随氏的秘书和顾氏的老总关系密切,这新闻听上去怎么都是对您的害处大一点。”随浅话中有话地道。
顾泽凯是太精明的人,只稍稍一听就明白了。
他答得很痛快,“好,毕竟这是随氏内部的事情。顾氏就不掺和了。”
“嗯。”随浅满意地点点头。
最后梁子文被随浅开除,并且严明从今以后A市大大小小公司都不会有她梁子文一个位置。如此忘恩负义的人,随浅觉得自己没把她送进监狱已经够仁慈了。
而韩承的处置,随浅并没有提及。就说了送客。
她亲自将顾泽凯送到了停车场,在顾泽凯临上车的时候,她忽然问,“顾总,不知道小女最近可好?”
到底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自打孩子生下来之后随浅没有见过她一次。不知道她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哭声响不响,省事不省事。会不会想妈妈。
每每午夜时分,随浅想起这些都会偷偷地掉下热泪。纵使她平时从来不提,可她却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顾泽凯被她问得一愣,很快,他脸上的错愕消失,笑呵呵地并未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放心吧”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