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巴交的弟弟,“卑鄙,无耻,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害臊!”
“反正小丫头是我救的,有能耐你打我啊。”顾泽麟挑挑眉,悠悠地道。
顾泽涛:“……”奶奶的,见过耍无赖的,就没见过比他还能耍无赖的。
“呵呵……”直到一道清冷的笑声平白插入两人的争执声中,顾泽涛和顾泽麟才注意到随浅回来了。
原本,随浅还担心昨夜的噩耗会对顾泽麟造成沉重的打击。一连两次打击,儿子的死,儿媳的死,未出世孙儿的死,都有足够的理由让这个老人一蹶不振。没想到,顾泽麟却比她想得坚强,也比她想得更宽仁。
“父亲,二叔。”随浅走上前叫人。
“浅浅回来了啊,回来多久了?”忽然想到刚才自己的话可能会被这丫头听去了,顾泽麟的俊脸不自然地有些红。
倒是顾泽涛一脸不在乎,见顾泽麟不好意思,他不由得轻嗤一声,他就觉得嘛,论起不要脸,应该没人比得过他,哼。
“过来看看孩子吧。这孩子自出生起你还没见过呢。”顾泽麟道。
“嗯!”随浅点点头。
她一步一步走近沙发,越是走近那个小不点,她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响,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