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看痴了随浅。
“你?!!”随浅瞪大了眼睛,只蹦出这一个字。
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高大英俊的男人从车上优雅地走下来。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走到随浅的近前,却让她连后退都忘记。
“听说我已经引起了你的注意?”男人将她压在车上,“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么?”
“……”鼻端充斥着男人特有的薄荷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随浅已经不能思考。
看他轻启薄唇,邪魅的嘴角幽幽扬起,听他磁性低沉得让人沉醉的嗓音,一如当年他和她在天台相遇,他自嘲地笑说,“可惜了,没人给我收尸。”
断片了足足五分钟,随浅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顾景桓说过的话,她也笑了。
手指在兜里掏啊掏,最后掏出来一本支票簿。
随手撕下一张空白支票,拍在他的身上,“欠你的两千块钱,还给你。”
又撕下一张支票,“说吧,多少钱能上你一次?自己填。”
顾景桓:“……”
……
夕阳落下,随氏天台,一对男女并肩而坐,欣赏着落日。
“怎么舍得出现了?”女人清冷的声音宛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