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还来跟朕告状,说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了。现在,你给朕立刻回到学堂去。”
崖玉哭丧着脸道,“父君,这都快中午了,我明天再去行吗?”
“不行,今天就去。”天帝见他还磨磨蹭蹭的不愿走,挑眉道,“你是想让朕派人把你绑去吗?”
崖玉咬了咬嘴唇,小声道,“父君偏心,以前姐姐也经常逃课,也没见父君这样对姐姐。”
“你姐姐是女孩子,那怎么能一样。”天帝淡淡道,“朕就是太惯着你了,把你宠得没个男孩的样子。以后朕就按以前教育你大哥的方法教育你。”
“啊,不要啊父君。”崖玉哀嚎着,见洛夭在一旁偷笑,咬牙切齿道,“明明是姐姐惹父君生气,为什么最后把气全撒在我头上?”
“这话说的,难道你就没有惹父君生气吗?”天帝说道,“好了,快去,不然再罚你抄十遍《神域论》。”
看洛夭幸灾乐祸的朝自己做鬼脸,崖玉愤愤的捂着脸跑了出去。
在天宫用过了午膳,天帝又留洛夭在天宫住上几日。于是,洛夭又开始在天宫里吃喝玩乐,作威作福。
这天,洛夭正在殿门口欺负一只快要成精的毛毛虫,就见有人从远处缓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