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崖玉放学后,跑来找洛夭蹭饭吃。
“这宫里御厨的手艺越来越差了,粉蒸珊瑚鱼怎么能做成甜的呢?还有这道椰子熊耳,调料味道也太浓了,完全把这菜本身的香气给覆盖了。”崖玉一边吃一边嘟囔抱怨道。
“是是是,这宫里的御厨哪里有焱妃娘娘做的饭好吃呢。你的胃都让你娘给养刁了,自然吃不惯旁人做的菜。”洛夭一边扒饭一边说道,“对了,焱妃娘娘去南海听观世音菩萨讲经,都已经去了半个月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我也有些想念焱妃娘娘做的烤豹子和糖醋五月紫了,也不知道回月宫前还能不能吃到。”
“说是去听讲经,其实也不过是跟我一样,跑出去玩罢了,肯定要玩尽兴了才能回来。”崖玉放下筷子,伸了个懒腰,撇了撇嘴道,“我最佩服我娘这点,总是能为出去玩找到借口。以前想去王屋山赏雪,就说是去替我祈福,然后丢下发烧的我,自己兴冲冲的带着一大堆好吃的跑去郊游了;上次想去瑶池吃蟠桃,便跑到父君那里,大义凛然的领了和西王母商洽天庭礼制的差事,然后顺理成章的跑去人家园子里吃了两个月的桃子。”
听到这儿,洛夭捂着嘴笑,“我听王母说过这事儿。说当时焱妃娘娘把大半个蟠桃园都